霍成业坐在主位旁边,殷勤地给霍景琛倒酒。
“来,景琛,这瓶是82年的拉菲,我专门让人从法国带回来的,你尝尝。”
霍景琛看了一眼杯中的酒液,没有伸手。
霍成业也不恼,自顾自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举起来碰了碰他的杯沿。
“大哥先干为敬。”说完,他仰起头,一杯酒见了底,喝完还擦了擦嘴,笑呵呵地看着霍景琛。
霍景琛这才端起酒杯,放在鼻尖闻了闻,又放下了。
“最近吃药,医生说不宜饮酒。”
霍成业脸上笑容微僵,但很快又热络起来,“那喝茶,来人,给霍总换茶。”
很快,服务员进来换了一杯热茶。
霍成业似乎忘记今晚的要事,又开始东拉西扯,说起小时候的事和自己这些年不容易。
霍景琛听着,偶尔“嗯”一声,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酒过三巡,霍成业的脸越来越红,话也越来越多。
他又给霍景琛倒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
“景琛,这杯是大哥向你的赔罪,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了。”
霍景琛垂眸,没有动。
霍成业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干笑两声。
“怎么?怕大哥下毒啊?”
“大哥多心了。”
霍景琛唇角勾起,端起那杯酒,在手里转了转。
紧接着。
他放下酒杯,拿起霍成业面前那杯没人动过的茶。
“我还是以茶代酒吧。”
霍成业脸色微变,伸手想拦,“那杯凉了,我让人给你换一杯……”
“不用。”霍景琛已经喝了一口,然后把茶杯放下。
霍成业盯着那杯被他喝过的茶,眼底闪过一丝得意,转瞬即逝。
就在这时,霍景琛突然问了句,“你怎么不喝?”
霍成业生怕被怀疑,连忙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一口干了,喝完还抹了抹嘴,笑道:“喝,当然喝。”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包厢里的气氛逐渐缓和,只是那位老中医迟迟没有出现。
霍成业不停地看向手表,目光隐晦落在霍景琛身上,眼底的焦急越来越明显。
奇怪,怎么还没发作?
那药他明明让人放进那杯茶里了,难道放少了?
正想着,霍成业突然觉得身上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