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
宋姝为什么会有那半块玉佩?
宁宝的身世,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当年那孩子被送到福利院门口的时候,身上只有半块玉佩。
是谁把孩子送去的,孩子的母亲是谁,他一无所知。
这些事,宋姝是怎么知道的?
他放大画面,盯着那半块玉佩看了很久。
玉质温润,雕工精细,边缘被摩挲得光滑,和宁宝手里那半块一模一样。
霍景琛眯起眼,眼底翻涌着冷意。
宋姝说的那些话,他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
不管那个女人是谁,把宁宝扔在福利院门口的人,没有资格做她的母亲。就算她真是宁宝的亲生母亲,就算她手里有那半块玉佩,也别想从他身边把孩子抢走。
紧接着。
他关掉视频,拨通陈助理的电话。
“帮我查一下宋姝,她最近几个月所有的动向,还有那半块玉佩,我要知道她是从哪儿弄来的。”
“明白。”
……
第二天。
霍氏集团。
霍景琛坐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门突然被推开。
霍成业站在门口,脸上堆着笑,笑容殷勤得有些过分,和前几天在医院里那副阴沉模样判若两人。
“景琛啊,忙着呢?”
霍景琛抬眸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霍成业自己走进来,在对面坐下,搓着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大哥知道错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诚恳道:“老爷子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跟他吵,不该说那些混账话。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这个做儿子的,确实不孝。”
霍景琛靠在轮椅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霍成业继续道:“我这几天到处打听,还真让我找到一个高人。是个老中医,姓孙,据说针灸术出神入化,专门治脑科的。有几个比老爷子还严重的病人,都让他给救回来了。”
接着,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压低声音。
“只不过这老头脾气怪,不轻易出手。我费了好大劲才托人搭上线,人家说可以见一面,但要我们亲自去请。”
霍景琛看着他,目光平静。
“所以呢?”
霍成业笑了笑:“今晚你跟我一起去?咱们兄弟俩一块儿,显得有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