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没说话,只是往前迈了一步。
薄承礼被他那股气势吓得后退一步,却还是嘴硬:“我是薄家的人,京城薄家知不知道?你得罪了我,没好果子吃,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陆淮眼底的冷意又深了几分,一把揪住薄承礼的衣领,把人拽到面前。
“薄家?没听过。”
接着一拳又砸下去。
薄承礼惨叫一声,另一只眼睛也肿了。
“滚!”陆淮松开手,把眼前人像条死狗一样摔在地上。
薄承礼连滚带爬地往后缩,脸上又是血又是泪,狼狈得不成样子。
他本来想放几句狠话,可对上陆淮那双冷得吓人的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爬起来,跌跌撞撞地跑了,连回头都不敢。
走廊再次安静下来。
陆淮转过身,关心地看向林柚,女人靠在墙上,衣领被扯开了一颗扣子,头发有些散乱。
霎那间,心里某个角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把外套脱下来,轻轻披在她的肩上,声音放柔,和刚才打人时判若两人。
“没事了,有没有受伤?”
林柚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嘴角扯出勉强的弧度。
“没事……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
看着她那副强撑的样子,陆淮眉头微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
“以后遇到危险,可以给我打电话。”
“谢谢。”林柚接过名片,声音还有些哑。
陆淮点点头,刚要说什么,目光突然落在她脖子上。
那里,因为刚才的拉扯,衣领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而锁骨下方,有一个小小的月牙形胎记,浅褐色,弯弯的,像一轮新月。
陆淮瞳孔微缩,浑身僵在原地,像被一道雷劈中,脑子里嗡嗡作响。
这个胎记……
被埋藏在心底的记忆瞬间涌上来,铺天盖地,几乎要将他淹没。
二十多年前,一个扎着丸子头的小女孩,跟在他身后,奶声奶气地喊“哥哥”。
而对方也有个一模一样的胎记,在同样的位置,也是弯弯的月牙形。
那天,他让妹妹在公园的长椅上等自己,转头去给她买糖葫芦。
她乖乖点头,可等他回来后,长椅空了,妹妹也不见了。
陆淮找遍了整个公园,附近的每一条街,嗓子都喊哑了,眼泪也流干了,却再也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