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不是我们霍家的保姆吗？怎么，主子还没起，就自己出来透风了？”
她特意加重了保姆两个字，语气满是讥诮。
林柚懒得废话，侧身要走。
“急什么？”章思琦脚步一挪，精准挡住去路，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周围人都听见。
“王经理，我记得你们这后山观景平台，最近在筹备我们章家赞助的雪景摄影展吧？”
被点名的王经理连忙躬身：“是是，章小姐，多谢章家支持。”
“那这安保和清场工作，是不是得做得更到位些？”章思琦眼皮一掀，瞥向林柚，“什么杂七杂八的人都放进来，万一影响了布展，或者不小心碰坏了设备，这责任……谁担得起？”
她句句没提林柚，却句句指着林柚。
霍诺依往妈妈身后缩了缩，小脸苍白。
王经理额头见汗，看看章思琦，又看看神色平静的林柚，硬着头皮道：“这位客人，您看这边确实马上要布展了，为了安全起见，不如您移步东侧的公共观景台？那边视野也不错……”
他指了指远处一个位置更偏疏于打理的小平台。
周围几个工作人员眼神飘忽，早起的游客也驻足观望。
章思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抱着手臂，好整以暇地等着林柚灰溜溜地离开。
林柚站在原地，清晨的山风卷着雪沫扑在脸上。
她看着章思琦那副用权势和金钱堆砌出的傲慢模样，忽然觉得有点可笑。
“章思琦。”
林柚开口，一字一顿。
章思琦挑眉。
下一秒。
“你父亲章永昌，上周三是不是突然晕倒被送进了医院？听说检查结果不太乐观。你这个做女儿的，不在跟前尽孝，倒有闲心在这里为难我？”
章思琦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瞳孔骤缩：“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林柚向前半步，目光清凌凌地看着她。
“还有，你名下那家画廊，账目都理清了么？最近查得严，这种时候章小姐是不是该低调点，少给自己，给章家惹麻烦？”
王经理和周围几人闻言，脸色都变了变，看向章思琦的眼神多了些微妙。
章思琦脸色青白交错，手指掐进了掌心。
这些事……林柚怎么会知道？
是霍景琛！一定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