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思琦的眼睛一点点睁大,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你的意思是……伪造证据,让霍沐阳相信,他从头到尾都被他最恨的小叔,和他曾经最爱的女人,联手耍了?”
“不是伪造。”薄承礼微微一笑,眼底却没有温度,继续道:“是帮他回忆起一些被忽略的细节。”
“比如,当年他受伤的那条后巷,为什么偏偏是林柚路过?
霍景琛为什么要这么维护一个低贱的保姆?
还有林柚一个孤女,当初能被尤少兰收为弟子,背后有没有霍景琛的手笔?”
他每说一句,章思琦的眼睛就更亮一分。
对啊!
霍沐阳那个人,自尊心比天高,最受不了背叛和欺骗,尤其还是被这两个人联手背叛。
她脸上重新燃起斗志,兴奋道:“如果他信了,绝对会发疯,霍沐阳现在是没什么用,但他是霍家人,还是霍景琛的侄子,一个发了疯、不要命的霍家人,能给霍景琛和林柚制造多大的麻烦。”
“不止麻烦。”薄承礼走到酒柜旁,倒了杯酒,轻轻晃着,“霍成业出来了,他们大房正愁没机会反扑。一个被仇恨冲昏头脑,又对父亲言听计从的儿子……会是一把很好用的刀。”
听到这里,章思琦激动地走到男人身边,夺过他手里的酒杯,自己灌了一口。
原本苍白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就这么办,承礼,这件事拜托你了。”
“放心,我会亲自安排。”
薄承礼笑了笑,接过酒杯,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章思琦眼底闪过癫狂,喃喃自语:
“这把刀,一定会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