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咽了回去。
接着，霍景琛听到自己平静无波的声音响起。
“听起来，你很相信这个方法。”
林柚用力点头：“我相信曼曼，也相信她爷爷。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好。”霍景琛打断她，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既然你信，那……试试也无妨。”
他答应得很快，实际上，心中根本没有抱任何希望。
这双腿让无数顶尖专家都束手无策，一套按摩手法能有效果？无异于天方夜谭。
林柚却因为他这句话，眼前一亮，像是瞬间注入了满满的能量。
“那……就今晚开始，可以吗？”
她站起身，跃跃欲试道：“我先去准备药油，宋曼说配套的药油很重要，我按方子配好了。”
霍景琛看着女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片刻后。
暖黄的落地灯映出一小片光晕。
霍景琛靠在沙发里，薄毯被叠放在一旁，他的西裤裤腿被小心卷至膝盖上方。
林柚跪坐在地毯的软垫上，搓热了掌心，然后将散发着淡淡草药味的温热药油倒在手上。
下一秒，她的指尖第一次触碰到男人的小腿。
微凉。
皮肤有些过于白皙，甚至能看见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肌肉因为长期缺乏运动，并不紧绷，甚至有些松弛。
林柚全神贯注，根据视频里记下的要领，从脚踝开始，用指腹寻找穴位，缓缓用力按压推揉。
她的动作生疏却极其认真，额头很快沁出一层细密的汗。
为了用力，她不得不靠得很近，呼吸轻轻拂过他膝头的皮肤。
与此同时，霍景琛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垂眸，看到的是她乌黑的发顶，偶尔抬起时湿润专注的眼睛，还有因为用力而微微咬住的下唇。
空气里弥漫着药油略带辛辣的草本气息，和女人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
她的指尖带着烫人的温度，在他冰凉的皮肤上游走，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陌生的战栗。
霍景琛沉眸，喉结滚动，强迫自己将视线移开，转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背脊却依旧挺直，肌肉在西装布料下悄然绷紧。
四周很安静。
只有衣服之间的摩擦声，和她略显急促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