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说的话都录下来了，比如什么‘章家是我的护身符’、什么‘法律奈何不了我’之类的话……”
顿了顿，林柚看向章思琦逐渐苍白的脸色，唇角嘲讽。
“你说，如果我把这段录音，找个流量大的平台发出去……标题就叫‘惊！豪门千金自曝以精神病脱罪，公然挑衅司法和道德底线’，你觉得会怎么样？”
章思琦瞳孔微缩，脸上的嚣张和得意瞬间僵住，理智也逐渐回归。
林柚可不打算放过她，眼神如刀，一字一句道：
“你们章家家大业大，手眼通天，不知道这通天的手段，能不能抵得过千万网民的舆论压力？能不能堵住悠悠众口？到时候，那些跟你家合作的公司、伙伴，会怎么想？你们章家的股价，会不会很热闹？”
“你……你敢！把手机给我！”
章思琦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脸色煞白，呼吸急促，顾不上其他，尖叫着就要冲过来抢手机。
林柚轻巧地后退一步，避开她的手。
同时指尖在屏幕上点了几下，然后转向章思琦，歪头，无辜地眨眨眼睛。
“咦？章小姐急什么？我开玩笑的，根本没录。”
只见，刚才的“录音文件”里空空如也。
林柚收起手机，语气淡淡：“看来，精神病的胆子，也没比蝼蚁大多少。”
“你……你骗我？”
章思琦抢了个空，又被戏耍，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林柚看着她狰狞扭曲的脸，心中畅快了些，转身离开。
章思琦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发抖，死死盯着她的背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也浑然不觉。
“林、柚！”
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眼神怨毒得几乎要滴出血。
接下来的时间，章思琦像是跟林柚杠上了，阴魂不散地跟在她后面，显然是咽不下这口气。
林柚走进哪家店，看中哪块面料，甚至只是多看了一眼首饰，章思琦都会冲过去，抢在林柚之前，对着店员趾高气扬地命令：
“这个，这个，还有那个，我全要了！包起来！”
林柚瞥了她一眼，没说话，转身去看另一盒闪亮的施华洛世奇水晶钻。
章思琦如影随形：“这盒，我也要了。”
无论她对什么流露出一点点兴趣或询问，章思琦下一秒就会抢购一空，然后用挑衅的眼神瞪着她。
林柚只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