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动作一顿。
自从女儿被找回来后，霍景琛无论多忙，都会抽出时间陪她吃早餐，从未缺席。
可今天……
林柚脑中闪过昨晚书房里的那一幕。
男人半湿的衬衫，染血的薄唇，还有黑暗中那双深不见底的眼。
“先生可能……公司有急事。”她给宁宝盛了碗小米粥，嗓子有些发干：“我们先吃，好吗？”
霍玥宁乖乖点头，捧起碗小口喝着，但那双大眼睛里还是藏不住失落。
气氛有些安静。
林柚又给她夹了个水晶饺，转移话题：“今天要不要带那个小熊去学校？”
“要！”霍玥宁眼睛亮了亮，很快又小声补充，“我放在书包最里面，不给别人看见。”
林柚知道她还在介意昨天的事，心里叹了口气。
等霍玥宁吃完，蹦蹦跳跳去拿书包时，林柚转身进了厨房。
赵管家正在检查今天的食材清单，见她进来，笑了笑：“怎么了？”
“赵伯，”林柚压低声音，“我想问您一件事。”
“你说。”
“先生的腿……真的治不好了吗？”
赵管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放下手里的单子，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林柚被眼前人的反应弄得有些紧张。
“我就是觉得有些可惜，先生那样的人，本该……”
“林小姐，”赵管家打断，语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你这些话，千万不要在先生面前提。”
顿了顿，他声音压得更低：“关于先生的腿，是霍家的禁忌。当年那场变故后，老爷子亲自下令，谁也不许再提，更不许私下打听。”
林柚心头一凛。
“我明白了，谢谢赵伯提醒。”
赵管家神色稍缓，叹了口气：“先生这些年不容易，你……多陪陪玥宁小姐就好，其他的别多问。”
话里藏着太多未尽之意。
就在这时，霍玥宁在门口探头，“柚子姐姐，我们该走啦。”
“来了。”林柚收敛心神，牵起她的手出门。
上午的阳光很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她把霍玥宁送到幼儿园门口，看着小女孩背着书包蹦蹦跳跳跑进去，才转身离开。
想到今晚的安排，林柚为了以防万一，决定准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