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沐阳压下心头不安,收回目光,将章思琦搂得更紧。
“不用管她,你没事就好。”
……
深夜。
房间里。
今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林柚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可刚躺下,困意很快袭来沉入梦乡。
她睡得迷迷糊糊,察觉到床的另一侧微微陷下去。
刻意压低的对话钻入耳畔。
“别闹,她还在这里。”霍沐阳嗓音沙哑,带着几分隐忍。
紧接着,是娇嗔的女声。
“没事的,她今晚喝的汤里加了药,不会醒的。”
“我就是想当着她的面……在你和她的床上……沐阳,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话落,传来一阵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夹杂着压抑的闷哼。
整张床随之轻微地晃动起来。
林柚彻底清醒,睁开眼,在黑暗中看见旁边那团被子里明显的起伏。
想明白现在的情形后,只觉道德底线被无限刷新。
熟睡的丈夫无力?
她可不无力,她拳头硬得很。
林柚屏住呼吸,忍无可忍,瞅准时机假装无意识地翻身,手臂猛地一挥——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霍沐阳脸上,紧接着又是一脚重重踹出。
“咚!”
一声巨响,伴随着两声短促的惊叫。
两人猝不及防,狼狈地滚落地上,也不知霍沐阳那玩意有没有摔骨折。
第二天早上。
林柚下楼,就看见霍沐阳走路一瘸一拐,眼底带着淡淡青黑,似乎一晚上没睡。
她好不容易忍住笑意,瞥了眼男人下半身,轻飘飘刺了句。
“怎么,半夜做贼去了?还是亏心事做多遭报应了?”
霍沐阳皱眉,总觉得最近的林柚不对劲,说话也阴阳怪气的。
可他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也没有多想,交代道:
“柚柚,我和诺依有事出去一趟,今晚再回来陪你吃饭。”
今天是女儿的生日。
往年,两父女也是这样,总会消失大半天,直到晚上才匆匆赶回来切蛋糕。
现在想想,怕是去赶场另一个家的生日宴吧。
还真是难为他们了!
林柚垂下眼帘,语气疏离:“你们想做什么就去做,不用和我说。”
“别闹,回来给你带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