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什么?去年他们已经绿过了。”
“尤其那个韩岳,仗着自己入门早,压了外门诸多弟子十几年。结果叶盛凌一来,半年不到,基础剑式就练到让执事长老亲自点头。”
“后来论剑大典,叶盛凌连破二十九枚剑种,他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赵辰安手里的酒杯轻轻放下。
韩岳?
很好。
这个名字先记下。
不一定有问题。
但凡是听起来和叶盛凌不太对付的人,都值得他多看两眼。
许妃云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别乱来。”
赵辰安很无辜。
“我什么都没做。”
“你已经把人名字记心里了。”
“记性好也有错?”
许妃云被他噎住,半晌才道:“你真要去看论剑大典?”
“当然。”
赵辰安笑了笑,眼底那点疲惫散了不少。
“我夫人要打剑种,我这个当夫君的,怎么能不看?”
旁边桌的胖修士忽然又来了一句。
“不过今年也难说。”
“我听蜀山里一个熟人说,韩岳放话了。”
“说叶盛凌要是敢再挑战剑种,他就当众挑战她。”
“还说什么……”
那胖修士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
“一个带着孩子来蜀山的外来女修,不配拿蜀山百年破格名额。”
咔。
赵辰安手里的酒杯裂了。
脸上的笑容却是变得狰狞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