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含章肯定地说:“以后不会了,毕竟有我在,我是不会再允许类似情况发生。”
徐导笑得随性肆意:“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每天和你这个大学霸待在一起,想不进步都难。”
俞含章:“您说笑了,她也很聪明,只不过心思多,难免被分了注意。”
徐导走之前看了眼一直当鹌鹑的鹿昕:“家里有个现成的老师,有不懂的直接不就问了。”
鹿昕猛地点头:“是,老师,您慢走。”
俞含章递给她一张纸巾,端过她吃剩的碗。
“徐教授人很好说话,你也没必要怕成这样。”
鹿昕用纸巾擦嘴,跟着他去倒剩饭:“你懂什么,我这不是怕他,是对老师的敬畏。”
“你从小都不怕老师?”
俞含章递给阿姨碗筷:“学习成绩好,为什么要怕老师,老师们夸我还来不及。”
“也对,像你这样品学兼优的人根本体会不到我们这种学渣的痛苦。”她撇撇嘴,手却牵上他。
俞含章说:“据我所知,能考上F大的人,应该不存在什么学渣。”
鹿昕:“可是我的同学们都是A大,B大,我在他们中间真的是学渣。”
因为周灵依的缘故,她从小受到的教育资源都是顶级,几乎全班同学都是名校。
鹿昕搂着他的手臂问:“你和徐教授是怎么认识的?还关系这么好。”
俞含章:“应该说是周教授和徐教授关系好,所以我和徐教授关系才好。”
鹿昕:“我妈?完蛋了,徐教授会不会跟我妈说我们在一起的事?”
俞含章:“我刚才那样说了,徐教授不会说的。”
鹿昕:“唉,你别生气,我现在真的不是故意不想告诉我妈,她现在情绪还不稳定,要是再知道女儿和学生在一起了,以她的性格肯定更极端,到时候我们成苦命鸳鸯就完蛋了。”
俞含章声音听不出来情绪:“现在确实不是好时候。”
他们在校园里散了一会儿步,正好到组会开始的时间。
再见到徐导,她心里莫名有了底气,这难道就是背后有人的爽感。
鹿昕为她有这样的感觉很不耻,但又隐隐欣喜。
开完组会后她就回了周灵依那,从路上买了一点她爱吃的水果和蔬菜。
“妈,我回来了。”
鹿昕换鞋的间隙,偷偷观察家里的模样。
玻璃杯完好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