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烫,什么时候喝的退烧药?”
“六点喝的,现在凌晨四点了,”她看向电视机旁的钟表,“现在有十个小时。”
俞含章拿起茶几上的退烧药,按照说明书倒在小杯子里:“五个小时,可以再喝一次,要是再不退烧,我们就去医院。”
鹿昕点头,她接过仰头而尽:“求求退烧吧,我不想去医院打针。”
遇事不决先拜神佛是鹿昕一贯的处事方法,就拿发烧说,她肯定是没办法了,求求老天爷或许能有好转。
鹿昕看他坐回沙发,近距离下巴冒出的胡茬更明显,眼眶里是藏不住的疲惫。
“其实,你不是安排今天回来的吧。”她的语气肯定,听得出来她认定了这个想法。
俞含章身形顿了顿,无可奈何地说:“是啊,丢下一大堆事提前飞回来的,你要怎么补偿我?”
鹿昕摆手,连忙说:“你可不要道德绑架我,不是我让你回来的。”
万一因为她亏损几千万,几亿的,她可不想当祸国妖妃,那些被冠上妖妃名号的都没有好下场。
俞含章揉了揉她脑袋:“想什么呢,本来事情完成了,只不过打算睡一觉再回来的,现在提前了一个晚上而已。”
鹿昕小脸垮下来:“我又不会出什么事。”
俞含章把她搂进怀里,叹气:“我怎么能不担心,我临近睡觉给你发信息,只回了我一句话。”
鹿昕下巴抵着他胸膛:“我不是回你了。”
俞含章说:“你翻翻你的聊天记录,什么时候只回过一句话。”
鹿昕:“你是嫌我话多吗?”
俞含章说:“没有,我要庆幸,平时里的你活泼可爱,让我一眼就看出不对,我立马发信息给你哥,问他知不知道你在哪?”
鹿昕抬高声音问:“我哥知道?我不会马上就要面临你和鹿周沛打架我要帮谁的问题吧?”
俞含章搂着她腰的手轻轻拍了一下,看似惩戒,实则和挠痒痒没区别。
“他不知道,我只说有之前项目上的事找你,他告诉我你回家了,心情不太好,让我去正好照顾你别出了什么事。”
鹿昕在他怀里不老实,躲避他作恶的手:“我哥总是让你照顾我,你呢!是认真照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