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父亲也不是愿挨的那一方,他早就偷偷做出了反抗的举动。
但这举动实在不光鲜。
鹿昕加入到鹿周沛抓耳挠腮的队列,坐在沙发上眼泪成串得往下掉。
鹿周沛看妹妹哭得伤心,有些后悔把她喊过来亲眼面对。
可她也是家里的一份子,有权知道发生的一切。
他清楚不能再装傻悲痛下去,这堆破事总要解决,他出声主持大局:“爸妈,你们说想怎么解决?”
周灵依声音尖锐:“怎么解决?当然是解决那个女的!”
鹿昕紧紧抓着衣角,无奈地说:“妈妈,离婚吧,不要再互相折磨了。”
周灵依不依不饶:“离婚?不可能,什么叫互相折磨,我折磨他,他难道没有折磨我?”
“还有你们,我知道你们觉得我强势不可理喻,可是没有我的强势,哪来的这么优秀的你们。”
她指着鹿周沛:“你学习为什么没吃过苦头,创业的路为什么这么顺,都是因为我,你上学的时候一再压榨自己的时间辅导你功课,创业的时候为你铺路。”
她手腕一转,指向鹿昕:“你也一样,只不过我想不明白,一条既定的康庄大道你不走,偏偏要追求你的热爱。”
“好啊,你们现在长大了,想摆脱我了,不可能,你们谁都别想!”
鹿昕捂着脸,泪水从指缝里流出,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哭泣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让形势更加严峻。
她吸了吸呼之欲出的鼻涕,纸巾在鹿周沛的另一边,她拍了拍他。
接过纸巾,鹿昕抹去眼泪,她深呼吸好一会儿,平复了抽泣。
她强忍着愤怒对一直一言不发的女人。
“阿姨,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先别着急,让我们先处理完家事,你先回吧。”
女人双手抚摸着肚子,明明刚刚显怀,而她的动作十分夸张。
“行,反正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也不着急这几天,你们商量好通知我,我想除了离婚,你们也商量不出第二种结果,除非你们一家子都是忍者。”
她起身,昂首阔步,姿态舒展,开门走了。
鹿周沛:“妈,我们说认真的,那个女人都怀孕了,您坚持这段破败不堪的婚姻有意义吗?”
周灵依:“没有意义,但我就不放手,放手岂不是遂了他的愿。”
鹿昕知道周灵依不会轻易松口,她五十年的人生律条就是任何事她都要掌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