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轻锤了一下,语气娇嫩:“你笑什么?怕怎么了!”
“没有。”他止住笑,低哑着说,“你怕的话,我给你一直垫着,要死我先死。”
鹿昕挺直身体,手撑在他的腹上。
“你说什么呢!呸呸呸。”
她气鼓鼓地离开他的怀抱,俞含章看着空荡荡的胸膛,他把手臂搭在鹿昕身后的椅背上,看上去还是将她圈进了怀里。
“喝什么?”他问。
鹿昕玩弄手机一顿,“有什么,果汁,汽水,咖啡,茶,开水?”
俞含章:“……对。”
鹿昕:“矿泉水。”
他俯身从茶几下面的小冰箱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后递给她。
鹿昕疑惑问:“我记得选项里没有矿泉水。”
俞含章:“选项里没有,但我有。”
鹿昕眸光闪闪,她伸手去接,两人的手指在玻璃瓶上碰了一瞬,她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热。
她没有立即抽手,他也没拿开。
飞机进入平流层,窗外是没有一丝杂质的蓝,云层绵延流动。
他们目光对视,暗流在两人中间涌动。
鹿昕不甘示弱,就着他的手唇贴上瓶口,水流顺着瓶口流进嘴里。
俞含章的眼神落在她抬头露出的脖颈,
皮肤白净到能看清血管。
她穿着米白色针织打底,领口是大大的蝴蝶结,外套一件深灰色羊毛西装外套,利落的高马尾,耳边几缕碎发。
他看得有些久,回过神来见鹿昕盯着他眼眸看。
俞含章不自然移开目光。
“咳。”他侧过脸。
鹿昕勾唇笑了,笑得张扬得意。
俞含章起身来到舷窗边,“过来看。”
他身后的玻璃窗比普通民航的窗户大很多,舷窗外云卷云舒,流云漫过山峦,每一帧都像一幅风景画。
她走过去,俞含章向旁边让了半步。
只半步,两人挨得很近,鹿昕看窗外的景色愣了神。
她回神下意识看向身边,他视线并不在窗外而是落在她脸上。
“怎么了?”她问。
俞含章:“没什么,只是看你头发有一缕没扎上。”
他说罢手已经落在了她的耳边。
鹿昕只能感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在耳边。
她眼睫微颤,眼神闪躲。
鹿昕被心底一阵一阵的酥麻折磨得受不了,她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