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昕站在门口,其他三位室友成包围状排开。
“请问鹿昕女士,现在和俞含章先生什么关系?”审判长先开口。
“助理和总裁的关系。”
得到的是三人怀疑的眼神。
“请问鹿昕女士,是不是对俞含章先生产生了除却上司和下属的情感?”右边的汤晓芊坐得很直,很严肃。
“产生了,刚才我都说了。”她怂了耸肩,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最后一个问题,请鹿昕女士如实回答,你们现在是不是在暧昧期?”
鹿昕感叹:“我单方面制造暧昧算不算?”
三个人不赞同,齐齐把椅子拉近,七嘴八舌地说:“不对,情况不对。”
“什么上司追到下属宿舍楼下?他肯定对你也有意思!”
“一个总裁为什么会对下属这么关心?肯定有意思。”
你一言他一语,听得鹿昕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停,一个一个回答。”
“你的问题,他来找我,是因为担心我有重要的事找他。”
“你的问题,他对我关心,是因为他和我哥是大学同学,关系很好,受我哥嘱托照顾我。”
“over”
鹿昕老老实实站定,行了个军礼。
手机突然铃声振动。
“您好,是鹿昕吗?您的外卖到了楼下,下来取一下。”
“我没点外卖。”
“单子上是你的电话和姓名。”
鹿昕困惑,打开外卖软件,翻了一圈也没见点了什么东西,更何况,她点外卖用的昵称不是本名。
刚上大学的时候听说工作后,同事互相之间称呼经理,主管。
从那之后,群昵称,外卖昵称都是“鹿经理。”
她下楼看见俞含章的车还在门口停着,目不斜视地从前面走过,到外卖点拎上印着她名字的外卖。
拆开包装袋,里面是四份哑光黑卡纸盒。
三人一个比一个好奇,围在一起。
打开一块焦糖海盐拿破仑酥静静卧在鎏金衬纸上。
“我C,这逼格,俞含章点的吧。”
鹿昕一人递给一盒,边吃心里边流泪。
自卑真的会让人无理,她并不是真的觉得俞含章和那位女士有点什么,而是他们看上去真的很般配。
拿破仑的香甜根本化解不了她心里的哀愁。
虞令雅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