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昭怀孕了?”
“你认识昭昭?”鹿昕开门的手一顿,惊奇地看着他。
他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在声控灯下,他的影子盖住了鹿昕。
“略有耳闻。”
鹿昕站在阴影,抬眸:“你知道我哥喜欢她?”
“知道。”
“上回在杭市是他让你把我从昭昭身边哄走?”
“没有,我可没有哄你,是你两句话就跟我走了。”
“啊,你……”鹿昕捂脸,手指缝间把她那双大眼睛露了出来,眼眸中带着气愤。
他把她说得好像很呆的样子,拿根糖就能哄走。
俞含章抬手,手指抵在她指缝间,将她的手一根一根扒下来。
“我可不接受无故判刑,是你哥让我帮忙照顾你,我出于好心。”
他弯腰俯身,脸对脸,眼对眼,凑得很近。
“好啦,知道了你是无敌大善人,心最软。”
鹿昕向后一步,闪进门里,留下他和门面对面。
她进门后给他打了个语音电话,俞含章还在门口,他秒接。
“你回去开车慢点。”
手机传来他闷哼的笑声。
“鹿昕,你知道你从来才是嘴硬心软吗?”
她靠在门后捏着有些发烫的耳垂,说话却很蛮横。
“你最好祈祷我六级能过,要不然我到处说你给我补课还没过。”
“你确定是我丢人?才补了一天如果就能过的话我想更应该开的是教培集团。”
鹿昕低着声音问:“虽然我现在是亡羊补牢,但也求条能过的路,怎么样才能过?”
“以后你每天中午和下班都来找我,我看着你做题。”
“好,即使过不了我也能在你那蹭不少饭。”说着她嘿嘿地笑。
听到汽车发动的声音,鹿昕低声再次说了遍:“注意安全。”
俞含章挂了电话,看着她家窗户隔着窗帘透出的灯光,昂头捂着眼笑了。
温水煮青蛙,水温终于热到小姑娘感觉到了,她年龄小,思想转变太快,今天毫无感觉,明天可能就会爱得死去活来。
他从来做事情追求百分之百有把握,不能操之过急。
进程太快只会感情根基不牢,任何小事可能都会成为大厦将倾时的推力。
半个月来,鹿昕中午吃完饭,下午下班后,日日不敢懈怠,准时去报到。
“俞含章,明天我就要考了,怎么办我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