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含章瞥了鹿昕一眼,轻笑:“内推的。”
“哦,小姑娘改天一起吃个饭我教教你怎么建立模型。”
鹿昕含笑点头,“期待和您再面。”她和周总碰杯将杯中的橙汁一饮而尽。
周总走后,俞含章接过鹿昕手中的空杯子,又递给她一杯。
“虽然是橙汁,但也没必要这么喝。”
鹿昕看了看手里换成半满的橙汁,语气里带着不解。
“不是凸显我的谦虚吗?人家老总喝了这么大一口,我就喝一点不太好吧。”
俞含章说:“在我这里没必要。”
鹿昕眼睛一亮,心里有个小人跪在地上,十分虔诚。
果然是大佬,小弟膜拜。
俞含章接着又给她介绍了不少的资本大佬,鹿昕在心里默默合计在座的资产加在一起是不是可以买下一个省份。
富可敌国,这个词具象化。
“晚饭没吃,先吃点东西垫垫。”俞含章对着桌子上的食物昂了昂头,示意她去吃点。
鹿昕的肚子应景地开始打鼓,生理性地咽了咽口水。
桌上的食物仿佛不是让人吃的,而是一个精美的“艺术品。”
装盘讲究留白艺术,雪白的圆盘中央,只放着一杯琥珀色的溏心蛋,旁边点缀一片薄荷叶。
一个鸡蛋弄成吃不起的样子。
鹿昕想到网络上的热梗,盘子上画几道线,点几个点,直接价格飙升,然后卖给沪市人。
她想着低头轻笑了几声,不是每个沪市人都是冤大头。
比如她,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高端的场合,从前只能周灵依参加过学术论坛,她还总是觉得带小孩会影响工作,把她丢在酒店里。
她取了块慕斯蛋糕,银勺切下去,镜面般的淋面微微颤动,入口的瞬间酸甜在舌尖划开。
这味道,有些熟悉。
酸甜带来的欢快立马转换成恐慌。
中间的内陷竟然是芒果,她芒果过敏。
鹿昕放下托盘,慌里慌张地找洗手间。
俞含章看她脸色不对,快步来到她面前:“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洗手间。”
俞含章只当她是闹肚子,喊来一位侍应生带她去洗手间。
鹿昕高跟鞋踩得飞起,进了洗手间趴在水池漱口,一遍又一遍。
她伸出手指抵在喉咙处,想要把不该在肚子里存在的食物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