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别说,你说对了,我和俞含章真有关系,你说我会不会把你刚才说的那段话拿给他听,或者说我去不去吹个枕边风。”
鹿昕摇摇手里的手机,笑得如同坐在上轿辇的华妃般。
不同的是华妃身后有家族和皇帝,而她身后空无一人。
田冠此人也就打打嘴炮,背后说点闲话,一到触碰到个人的核心利益,头缩得比谁都快。
鹿昕见他不敢再吭声,向高梦邀请道:“梦姐,别和男人生气,尤其是品行不行的男人,早发现早脱身,是好事啊,过来我们一起吃。”
高梦不再留恋,拿着包坐到了鹿昕身边,田冠一个人面对店里人看热闹的目光,屁股也坐不住,灰溜溜地走了。
鹿昕给不认识的两人互相介绍了一下,女孩子之间的友谊很神奇,一顿饭就能处成好朋友。
高梦接过虞令雅递来的烤肉,不解地问鹿昕:“刚才我和田冠的对话你真录视频了?”
“嗐,没有,他可不敢赌我录没录,赌输了饭碗就没了。”鹿昕坏笑,得意地甩开耳边的刘海。
“那你会向俞总说他造谣的事吗?对不起,侵犯你隐私了。”
鹿昕听到瞪大双眼:“怎么?你不舍得?”
高梦嗔怒地看了她一眼:“我不可能再对这种烂人留恋。”
鹿昕大师般为高梦指点迷津:“我和俞总真的没有关系,只不过他本科时期是我妈妈的学生,妈妈拜托他让我进公司学习,我只是实习一段时间。”
高梦哇了一声,惊讶时眼睛睁得圆圆的:“你妈妈是大学老师!女教授!你妈妈真了不起,你姥姥和姥爷也真了不起,那个年代能让一个女孩读到女教授,家庭的托举并不是羞耻,它恰恰证明了你有全家人的爱。”
“不想我们农村出身的,拼死拼活闯荡到上海,父母不说提供支持,他们甚至想扒开你的皮,吸附在你身上,喝干血液。”
鹿昕和虞令雅听着都十分触动,明白她一个人在大城市里打拼的不易。
两个人共同举杯,鹿昕总结性地说:“咱们话不多说,都在酒里。”看到杯中的黑褐色,“不对,可乐里。”
说完三人相视一笑。
吃饱喝足,鹿昕用上厕所的理由结了账,另外俩直说她不讲义气。
出了烤肉店迎面一阵冷风,鹿昕被冻得直哆嗦,西装领口低,露出胸前一大片。
高梦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摘了下来,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