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含章嘱咐说:“少喝点。”
他不知道她的酒量,也不知道她在楼下已经喝过酒了,想来果酒喝点也不醉人,便给她了。
方牧听得一头雾水:“鹿周沛又是哪位?”
“你们又背着我建新群了?”
阚桦无语,他高中后就跑去国外,几个人建个新群约着打球被他记到现在。
“他俩大学同学,不是哥们新群这事你还要记多久?”
方牧气愤:“记一辈子,你们暗渡陈仓,还不准我嘴两句。”
一局结束,俞含章起身将位置让出来。
鹿昕没扭捏,和他换了位置:“承让了各位。”
江沉杨眉头一挑:“哟,妹妹口气不小,还没开始呢。”
俞含章倒了杯酒,送到鹿昕手边。
在座的没人见过俞总端茶倒水的时候,互相递了个揶揄的眼神。
鹿昕喝了酒胆子大了不少,跟着出牌都大开大合,“吃,杠,胡了,”活脱脱像个整天流连赌场的赌鬼。
一连几局都是她赢,筹码都搜刮到了自己面前。
江沉杨叹气,哀怨地说:“妹妹,看不出来,你哥的牌那么臭,没想到你还是个行家。”
今天俞含章手气不错,把他们赢得哀声载道,本想坑一坑鹿昕,没想到她比俞含章还猛,在她手下硬是一场都没赢过。
鹿昕还是笑嘻嘻的那句话:“承让了,家族底蕴,我爷爷是个大赌鬼来着,我可能遗传了,但也就平常玩玩能赢个两局要是真遇上会玩的,恐怕能将裤衩子都输不见。”
她把面前的筹码又一人一排分了出去:“我们继续。”
其他人哭笑不得,江沉杨挑眉:“妹妹,还有玩的必要吗?我们又不是受虐狂,一个不行,来一对。”
鹿昕看向俞含章,她眼里蒙上一层雾蒙蒙的水汽,睫毛扑闪,那层水光跟着晃动。
天地可鉴,她只是想问俞含章结不结束,没想仗势欺人。
俞含章垂眸,淡淡地看着她。
和家里的侄女一样爱撒娇,每每侄女露出这种表情,他总是心软投降。
他扫了在座的人一眼,不带任何情绪。
阚桦慌忙把麻将推进洗牌机:“玩玩玩,我们接着玩。”
鹿昕给虞令雅发了条信息,得到她没喝醉的回答后放心下来。
“俞含章,你怎么知道我在楼下?”
阚桦抢着回答:“妹妹,楼下饭桌上有眼线,我的线人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