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昕还在考虑爷们要脸,谭棱接着又说:“师妹,在导师办公室里见到你的那一刻,我体验到爱情的具体模样,吃饭时会想你,睡觉时会想你,我想再不告诉你我的心意,恐怕我不能正常生活了。”
虞令雅听得脚趾要在地上扣出芭比城堡,忍住想拉着鹿昕跑的冲动。
满是对拉着她来拍宣传片的懊恼,小鹿一段恋爱没谈,感情经历倒是丰富,高中时被霸凌,大学时被欺骗,研究生……被赶鸭子上架。
虞令雅也站起身,解围说:“师哥,私密的事不好在人前聊,我们散场再说。”
谭棱铁了心了油盐不进,更加坚定地说:“我只是表达自己的心意,没有想以此要挟,小鹿你就一句话,我要追你行吗?”
鹿昕不行在嘴里打转,刚蹦出一个字,桌上的手机铃响起。
她看也不看,直接放在耳边:“喂,您好。”
“来三楼。”
低沉暗哑的嗓音通过手机传向鹿昕的耳膜。
俞含章在三楼?这通电话来得及时,很难不想到是故意为之。
“嗯好。”
鹿昕挂掉电话,“师哥,你嘴上说不想耍心思强迫我答应,可你还是做了,你想追我,我明确告诉你我不同意,所以我还要谢谢你没有付诸行动,给我省去不少麻烦。”
“家里哥哥找我有急事,你们继续吃,我先走了。”她递给虞令雅一个眼神,拿起包快步离开包房。
谭棱合上丝绒盒,默默坐下,酒意慢慢淡去,他察觉到错得有多离谱。
在他的计划里当众表白是为了说明对鹿昕的在意,恰恰反映了他的不在意,不在意她的意愿,不尊重她的隐私。
大家继续欢声笑语,仿佛从来没出现过插曲,领导的面子,员工的担子。
在场的装傻都有一套,可不敢再刺激领导。
沿着木楼梯向上,三楼别有洞天,一个个被隔开的包厢是棋牌室,台球厅,电影院,这里更像是一个私人的娱乐场所。
食物链顶端的小鹿:【你在哪间包房?】
莱宗俞含章:【棋牌室,直接推门进。】
鹿昕走近,听到嗡嗡的说话声,敲门进去。
空气中飘散着几缕烟丝,不像日常闻到的呛人。
鹿昕没想到的是俞含章手里也掐着根烟,另一只手指尖摩挲着牌面。
今天俞含章一次次带给鹿昕冲击,原来的他就像一汪深潭,沉寂幽深,现如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