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忙打断柜哥,摇头示意闭嘴:“你就是这样接待客人,张口就来?”
俞含章冷眼看向柜哥,低沉的声音仿佛在寒冰中淬炼:“你是说她偷了东西,有证据吗?”
柜哥高傲惯了,没经过脑子张口就说:“就她一个人在化妆台,现在粉底没有了,不是她还能是谁?”
“姚齐录音了吧,现在我以莱宗集团法务部通知你,就你在公共场合针对鹿昕所散布的严重不实言论,我将采取法律程序。”
姚齐走上前说:“录音了,俞总。”
一群人瞳孔地震,众所周知莱宗集团的法务部享有“零败诉”行业声誉,男人以不容置喙的姿态告诉众人激怒他了。
柜哥听到本家集团,心里发虚疑惑中又带着不死心:“你是谁,能代表莱宗集团?没偷就没偷,就她一个人在,东西少了不怀疑她怀疑谁。”
俞含章轻蔑一笑:“律师函会寄到你家门口。”
转头问:“我记得你是莱茉店长,你来说一下员工职业培训有定期考核吗?我雇员工是服务客户的,而不是来当大爷的。”
店长往前走一步,低头解释:“他是公司刘总的亲戚,一直没人敢管他,所以才。”后一句缩头畏尾地嗫嚅。
“刘育涛?”
店长不吭声,相当于默认。
鹿昕算是看明白了,店里的员工都因为柜哥是关系户,心里不爽,但不敢明说,众人都看出他故意挑事也不劝解,就是想他遇上个刺头,翻车。
没想到刺头也是关系户,甚至连累整个店。
柜哥终于清醒过来,他今天是舞到大人物脸前了,要是连累到姑父,一家人是不会放过他的。
恐惧压倒傲慢,柜哥把姿态放到最低:“小姐,都是我瞎编的,看您穿得……一般,觉得您好欺负,是我贱,是我一时糊涂。”
没人理会他虚伪的道歉。
俞含章招来商场负责人,薄唇轻启,冷硬地说:“这家店停业整顿。”
转头看到鹿昕一半的妆容,鼻腔里哼出一声笑。
鹿昕感觉好像是在笑自己,莫名地眨巴眨巴眼。
众人视线在两人间打转,有人已经认出冷冽的男人是集团老总,脑补出老总和年轻女孩间的红颜韵事。
鹿昕看俞含章气得不轻,想逗逗他,嬉皮笑脸道:“从进店开始我都有全程录像哦,你求求我,我就删掉。”
别人挟天子以令诸侯,她挟黑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