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选择母亲周灵伊所在的经济学院,另辟蹊径进入管理学院,算是她不甘居于母亲威严的叛逆。
周五的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落在地板,空气中充斥着自由,活跃,走廊两侧陈列着学院的光荣校友。
结束一个星期劳改的生活,空气的灰尘都格外香甜,鹿昕倚在走廊扶手,命苦地看着虞令雅和同班的男朋友黏黏糊糊地告别。
他们互相嘴了一下后,虞令雅终于舍得松开,朝她跑过来。
鹿昕摇头,发出啧啧声:“不得了,你现在连同班同学都下得了手。”
虞令雅说:“那有什么,除了大课又不见面,还是有距离美的。”
“那你刚才上课为什么不坐到他身边去,珍惜欣赏美的瞬间,非要跟我挤一起。”鹿昕觑了她一眼,声音微微嫌弃。
虞令雅惊叹,一脸正直:“我是那种见色忘友的人吗?肯定是陪我的小鹿。”
鹿昕轻哼一声:“要不要翻一下旧账,大二那年我俩出去吃饭,遇见你crush了,二话不说把我一个人扔火锅店,自己去追爱了,还有……”
她话没说完就被捂住嘴。
“我问你来着,你不去,而且那时候我满心满眼都是他,怎么可能让他从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鹿昕不屑一顾:“哦?所以现在你满心满眼的人去哪了?”
虞令雅咳咳两声:“他死了,好的前任要像死了一般,但这位不一样,他可以帮我写作业。”
两人都愣住,双目对视同时问:“你写了吗?”
又同时回答:“我没有。”
两周前管理经济学老师留下针对一个经典商业案例产出一份20-30PPT,下周上课前截止。
今天又是周五,意味着她们要在两天内完成孕育生产,还要保证足斤足两。
要不直接胎死腹中算了,但是恐怕会一尸两命!
“老天爷,你最近忙什么了?为什么没想起来。”虞令雅悔不当初。
鹿昕:“还说我呢,你不也没想起来,你近来又在作甚?”
虞令雅摊手说:“如你所见,忙着给男人一个家。”
鹿昕哭笑不得:“不如给作业一个家。”
两人本来打算去校外的小吃街搓一顿,眼下也没有心情了,死气沉沉地踏往宿舍楼。
路上,鹿昕的手机响起,是她从小到大的好闺闺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