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东门岗哨的火把还在烧,沈寒烟站在哨塔下,仰头看了眼天。云层裂开一道缝,露出半颗星。她摸了摸腰间的短枪,转身走进通讯室。 屋里的旋钮又开始转动,咔嗒、咔嗒,像心跳。 陈默的手停了一下,没回头。 他知道她还在守。 他也知道,这一夜不会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