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明白,有时候,真相本身就是火种。 她转身离开广场,穿过几条窄巷,朝镇外通讯站走去。脚步轻快,肩膀也不再绷着。走到街拐角时回头望了一眼——陈默还在人群中,袖口不知被哪个孩子蹭上了泥印,但他没管,正弯腰听一位拄拐老人说话,神情专注,像在听最重要的军情。 阳光照在他身上,红旗在他背后缓缓飘展。 她收回视线,迈步向前走。 镇口哨兵冲她点头,她也点头回应。 怀里胶卷贴着心口,温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