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之前,得先把汤喝了。” “你管得真宽。” “不然呢?”她抬眼,“你现在是我的人。” 他愣了下,随即笑出声,“成,你是队长,我是兵。” 她这才转身,脚步慢悠悠的,军装还披在肩上,风吹得衣角轻轻摆。 他站在原地,直到她拐过屋角看不见了,才掏出子弹壳看了一眼,重新塞回兜里。 东方的天光又亮了一分。他活动了下手腕,朝着伙房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