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垂死的萤火。没有冲锋号,没有炮响,只有零星的哨音,错乱无章。 他低头,重新展开那张猎道图纸,用炭笔在中间划了一道线,写上四个字:“敌未聚,我先心齐。” 然后他把图折好,塞回胸前口袋。 山风拂过,吹动他额前碎发,手腕上的红绳轻轻一荡。 底下,广播声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