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 “今天拉练结束。”他说,“但任务没完。各小组轮流值守高地瞭望,两人一组,两小时换岗。今晚就地休整,明早六点集合。” 新兵们原地坐下,累得说不出话,但没人躺下。有人默默检查信号弩的卡扣,有人用布条包扎手上的伤口,还有人主动接过第一班哨。 山风从高处吹过,带着凉意,吹动陈默腕间的红绳。他站在崖边,望着远处层层叠叠的山脊,一动不动。 太阳渐渐西斜,山影拉长。 一只乌鸦从林中腾空而起,翅膀拍打声清晰可闻。 陈默眯眼看了会儿,忽然抬手,示意身旁的新兵递上信号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