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的人早已自觉将门关上。 他将身上的外套脱掉,松开领结,解开手腕上的腕表。 他伸手去脱掉女人最后一层衣服时,容姝感受男人的触碰挣扎起来,“不要。” 盛廷琛强势地摁住她,“我们是夫妻,这是我们该做的事情。”温柔的声音像安抚自己的妻子。 容姝望着男人,最后的理智在溃散,眼底甚至带着恐惧,沙哑嗓音哽咽祈求道,“盛廷琛我求求你,别碰我,带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