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不息,也步步惊心!
一只落单的角马正在和死神赛跑,河底蛰伏多时的鳄鱼此时正在等待着属于他们的晚餐,而后腿已被鳄鱼钳制的角马已被消耗得精疲力尽,就这样一点一点被拖入了河底,河面上瞬间翻涌出现的红褐色,宣告了它生命的结束。
“跑了这么远,渡了河,以为安全了。上了岸,还有狮子在等。但明年它们还是会回来。年复一年。”方槿突然开口,她的目光依旧望着远方。
徐懿没有立刻接话。她看着最后一批角马爬上岸,融进草原,才缓缓道:“只有生和死才是真的。”
时间停顿了几秒。
“像不像一出被打碎的戏。百万个演员,演着同一出戏。”徐懿的声音不大,像是说给自己听。
被打碎?听到自己的这位忘年小友如此点评,方槿点了点头,回头望去,看到徐懿的目光还落在河面上那抹已经散开的红褐色上,久久没有移开。
“你这么一说,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个演员。”方槿顿了顿,似乎习惯了徐懿的寡言,“男演员。他叫许鹤。不知道你之前有没有关注过?”
她的大拇指摩挲了一下食指,动作很轻,只有她自己知道。
“略有耳闻。”
“这位男演员的气质很特别,他其实更需要一部将他完全打碎的戏。”方槿的眼神之中充满了火热,“他是目前年轻男演员中少有的能将破碎感和倔强感融合在一体的演员。”
“破碎感其实并不好把握,多则阴柔,少则寡淡。”
“有机会我还真想和这位男演员合作一把。”
看似随意的几句话,却留在了某人的心中。
“你这次来坦桑尼亚,应该不单单只是为了看我吧!”方槿调侃的笑意,似是为了冲淡徐懿此时身上集聚的低气压,她能感觉到徐懿此行兴致不高,这位已经戴上储君王冠的年轻继承人也需要一个独自舔舐伤口的封闭空间。
而方槿很庆幸可以被徐懿信任,这是她的荣幸。
三年前发生在塞伦盖蒂大草原的这场对话,此时正在实现。
“许老师,这边请。”
江意澜的亲自督场,让《鹤影孤诏》的导演更换事宜平稳过渡。八面玲珑的人性观察高手既给了陆拾文一个极大的面子,又暗中重申了许鹤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