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陆导关心。”
陆拾文这假情假意的嘘寒问暖,看似是关心许鹤,实则确是点出了他作为导演的施舍。
因为你许鹤受伤又淋雨了,所以今天导演我大发慈悲,早收工,所以你要对我感恩戴德。
潜台词不就是如此。
旁边的嘉轩性子倒是不像许鹤沉稳,这句话直接让他翻了个白眼。
“许老师,一会我们先回房车把湿戏服换下来,然后再叫化妆老师过来把头套拆了哈。”
“好。”
“然后我们再去吃饭,许老师想吃点什么,我想着吃个热乎的火锅啊,或者是铁锅炖什么的会不会好点。”
“都行。”
简单的两个字不知道透露出了谁的低落,与这依旧淅沥凄冷的雨声莫名搭拍。
“回来了?”
这三个字让踏在房车台阶上的许鹤抬起头来。
依旧是一身黑衣的她,只不过摘下了口罩,她的头发被夜间的晚风微微吹动了起来,黑框平光镜下的那双眼睛依旧深沉,而此时她这一身常服的打扮又刷新了许鹤心中对她的画像。
这是脱离了集团继承人身份的徐懿。
“你没走?”
简单的三个字里却包含了浓厚的情绪。
有惊讶,有惊喜,更多的是遮挡这份欣喜的压抑。
“我——要走去哪里呢?”
短暂的停顿,却带着一丝调侃的笑意。
“嘉轩说你回去了,我以为你直接走了。”
谁的慌乱在强行解释。
“我连饭都还没吃上一口,许先生不会这么小气,连一餐饭都不管我吧!”
“我没有这么想。”
“那我等你。”
“好。”
“嘶!”
一声压抑疼意的低吼,隐约穿过了房车内休息隔间的推拉门。
“天啊!许老师你这背!”
嘉轩的一声惊叫,透出的心疼让徐懿站了起身,她的手已经抓住了推拉门的门把手,但是理智还是将她拉了回去,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平和。
“怎么了?”
“小徐。。。”嘉轩想到化妆老师还在门外,硬生生地将这个“董”字憋在理嘴里。
“拿一下外面台面上的云南白药。”
徐懿环视了一眼房车,看到了化妆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