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传言的真实性已经无人去核实查验,但他们知道,是文星野背后的资本让他们又多了一碗饭吃,在影视寒冬的背景下,谁还会嫌项目多。
这种传闻带来的区别,立马便体现在了片场之中。
这种细碎的差别,犹如一把钝刀,虽不直接杀人,但却一点一点磨着人的心口,让人一滴一滴血流而尽。
文星野撑伞走进了雨幕,他走到了许鹤的身边,伞面倾斜,为许鹤遮住了些许风雨,但此时许鹤的全身早已被雨水浸湿,这点遮挡犹如杯水车薪,尤为讽刺。
“先生,是我连累你了。”
“咔。”
“星野,你想想此时萧明璟会是什么心情?他马上就要离开京城了,这一别不知生死,但是沈孤鹤是唯一一个愿意为他触怒龙颜的人,唯一一个愿意为他长跪在雨中不起的人,所以你的眼神之中,应该有什么?应该有的是对这种感情羁绊的复杂感,你看着许鹤,你再琢磨琢磨。”
“许鹤,你继续保持,抬头看着星野,给他一点感觉。”
许鹤缓缓抬起头,雨水从他的睫毛滑落,他就这样抬眸看着他眼前的文星野,他的眼神之中,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坚定,这种坚定是沈孤鹤这个人从内迸发的风骨,即使剧本被如何魔改,但是沈孤鹤的内核一直被许鹤紧紧地攥在了掌心之中,从未丢失。
此时的他,是许鹤,也是沈孤鹤。
风雨更甚,在监视器的画面中,许鹤的这张孤傲而又坚定的面容在雨水的冲刷下,居然多了几分令人无法移目的艳丽。
这让监视器前的陆拾文的眼中多了一团火热,这就是这场戏的精髓。
这份艳丽,直逼到文星野的目光屡屡溃败,他不敢直视。
因为他面前的这张脸太美丽,太破碎了!
剧本被改的原因,文星野心知肚明。但是他也是被裹挟前进的棋子,他虽心有愧疚,但是却无能为力。
“导演,能不能停一下,我再琢磨琢磨。”
文星野回头望了望陆拾文,陆拾文虽心里翻了个白眼,但是面上还是一团和气,“好,休息一下。”
话音一落,嘉轩便立马撑伞冲了过去,将许鹤扶起来,无视了一边意欲伸手的文星野。
“许老师,你今早背后摔的瘀伤都还没散,今天晚上又淋了这么久的雨,何必这么拼命呢!身体第一呀!”
嘉轩的话中心疼大过指责,经历过今天这一天,任谁都会被许鹤身上的这种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