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也是一身黑衣。
但是她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年轻。
可以说,年轻很多。
江意澜在车上给他转述那个会议的时候,并未向他透露这位大老板任何身份信息,许鹤只知道通过江意澜的描述,这位大老板气场强大,杀伐果决。
而他却陷入了刻板印象的误区。
他认为必定只有年岁的沉淀才能锻造气场的强大,尤其是在如此高位。
殊不知,原来能够决定沈孤鹤生死的是这样一位年轻女性。
从背影来看,可能与他同龄。
而且是一位及其自律的女性。
无袖黑色连衣裙勾勒出这具身体,紧致而修长,尤其是双臂流畅的肌肉走线,以及挺拔的后背,没有持之以恒的运动健身是达不到如此健美的体态。
如此背影,让许鹤对这位大人物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这种好奇感的充盈将忐忑的紧张压制得干干净净,此刻,他的心反而静了下来。
“你好,我是许鹤。”
背影转身,万籁俱寂。
如同她的眼神,不带任何感情,就这样轻扫过了他的面庞。
“请坐。”
许鹤坐下后,发现他右手边的茶几上已经放置了一杯茶,虽然他对瓷器不甚了解,但是从茶杯的外观质感上来看,应该价值不菲。
通体白瓷的杯身在黑色大理石桌面的反衬下更显晶莹剔透,尤其是杯面的这朵夏荷,栩栩如生。
这朵夏荷的雅致,令他轻轻将茶杯端起。
茶是热的。
从茶汤的颜色来看,这是普洱,但是他隐隐约约又闻到了菊花的香气。
是菊普。
嗒,一声轻微的细响,另一个夏荷瓷杯轻轻地降落在了茶几台面上。
许鹤侧目看了一下,这个杯子上的荷花与他手上的这朵姿态不同,但又遥遥相映,实属一对佳品。
“很热吗?”
“嗯?”
许鹤迟钝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及耳边的那一抹红更浓了。
“没有。”
他没有解释,只是否认。
他开始懊恼自己没有听从江意澜的劝说,确实,从基本的社交礼仪出发,他失礼了。
但他懊恼的情绪很快就被打断了。
“你好,许先生。”
“你好,徐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