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真的有私心的话,GKT's项目根本不会落地。”
“你少在这里假仁假义了,从这个项目立项那天起你就打着要把GKT's抢走的打算,毕竟在许鹤那里你吃了这么一个大亏,你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面对徐家慧的反讽,徐懿并没有直接回应,她的语气依旧冷静,“为何会收购铭丰广场,为何又推出GKT项目的轻量概念,这是董事局的集体决议的结果,一切是从东堃的整体利益出发。反而是你,我的小姑,一次又一次将东堃摆在台面上,你对我有意见,我接受,但是你不能拿东堃的利益做矛!”
而她接下来的话更是将上次舆情事件的遮羞布完全扯了下来,“关于许鹤的舆情风波,是谁联系的财经大V深夜发稿,又是谁买通内地营销号带节奏,最后导致东堃市值暴跌几百亿,你我心里都有数。”
“这么多年,小姑你总是要跟我争个高低,你对我有怨气,尽可以冲我来。但你把集团声誉、股东利益当做你泄愤的筹码,你私心太重!”
“私心”这两个字在这场对话中频繁出现,徐家慧自认自己是有私心,可这世界上谁没有私心,为何会出现许鹤的舆情事件,不也是徐家慧将计就计,源头还是因为徐懿的那一方私心。
如果不是徐懿主张要收购易坤,就算她想把东堃摆上台面,也没有机会。
所以,她没有错,东堃那一日的股灾跟她也没有关系。
思及此处,徐家慧的语气更加强硬了,“到底是我私心太重,还是你?徐懿,是你主导的易坤收购,为何收购易坤,你心里比我更清楚,只不过我没有你心思深沉,骗得了主席。如果主席知道你收购易坤只是为了方便跟那个戏子拍拖,你觉得主席还会同意吗?”
“戏子”二字的出现,有一种与时代脱节的滑稽感。
看来有人还活在封建社会。
徐懿冷笑:“东堃收购易坤,是董事局的集体决议,非我一人能左右。我当初提出这个议案,是因为东堃需要内容生态来支撑新能源和机器人板块的长期布局,即使没有易坤,这个布局的决策也会落地。只不过,恰巧,在那个时间点易坤待价而沽,这一切都是基于东堃整体利益做出商业决策。至于你说我在其中是否有私心。”
徐懿向前半步,她伸出手来,抓住了徐家慧的胳膊,轻轻一拉,将她拉至身前,侧着身子轻声道:“我是有私心,可我的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