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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受虐狂吗?我这么骂你你都不走?”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桌斗里摸出一根录音笔。
那本来是他用来录下课程以便课后回顾的。
他上下打量着程觅,嘴角莫名上扬。
“要不,我们来打个赌吧。”
“就赌,接下来一年,你搬离褚家,而我,会努力考上褚明要求的那所大学。”
程觅追问:“如果你失败了呢?”
“那我就无条件答应你一个要求。”
褚宴转了转眼睛,又追加一条,“如果我成功了,没有我的同意,你也不准搬回来。”
程觅思索片刻,“不行,搬离褚家一年已经是我做出的让步……”
录音戛然而止,程觅从回忆中抽离。
“你怎么不放后半句话了。”
褚宴摊了摊手,“什么意思,录音就录到了这。”
事实上,后面程觅还补了一句,如果一件后母亲提出让他回来,他会优先听从母亲的话。
燕昭希望他们兄弟两和平相处,这是一家人都知道的事情。
褚明知道他们关系不合,只提出一个要求,不要闹到燕昭面前。
所以当时,褚宴默认了这句话。
不过现在看来,他不想认账。
程觅好脾气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