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之后,她对孩子们的安全就格外注意。
正巧那时褚明的公司还在飞速发展的阶段,又因为抢占的市场,是被几个老家族垄断多年的抑制剂行业,导致褚家树敌众多,明里暗里都有人盯着,准备下手。
迫不得已,褚明叫来了自己曾经的兄弟们,培养出众多手下,送到孩子们身边,避免他们遇到危险。
但一旦孩子们成年,他会毫不犹豫地撤回那些人。
他的孩子,不该是无能的人。
“所以在你成年之前,对我有多不服气,都得给我憋着。再过一星期你就成年了,成年礼过后,你顺利分化,我就会带你母亲离开这里。以后你和你哥,也别来打搅我们。”
在褚明心里,儿子都是例外,这么多年能纵容儿子吸引走了燕昭的注意力,已经算是他为数不多的父爱了。
褚宴嗤笑一声。
他小时候也不是没反抗过褚明对母亲的变态占有欲,但弱小的他怎么可能斗得过从“尸山血海”里历练出来的父亲。
书房内安静下来,褚明又一次看向书桌上的电脑,发现监控内,妻子正抱着一束花从后院走过来,脸上带着笑意,看上去心情不错。
他也软和了眉眼,起身走出书房,准备下去帮忙。
临走时丢下一句。
“去庄园里加训三天,另外去练练酒量,三杯就倒,真给老子丢人。”
……
晚上睡前,褚宴越想越不顺心,爬起床敲响了程觅的门。
恰好程觅也没睡,房门被很快打开。
“褚宴,有什么事吗?”
程觅声音沙哑,脸色似乎更苍白了些。
他以前易感期也这么痛苦吗?
褚宴心里闪过一丝疑虑,很快又抛之脑后。
他倚着门框,高大的身躯挡住走廊的光线,从兜里掏出一只录音笔。
“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程少爷日理万机,可能忘记了,没关系,我帮你回忆一下。”
按下开关,录音笔里传来有些失真的说话声,将程觅的思绪带去了一年前的夏日。
那时褚宴马上要升高三,成绩不太理想。
燕昭溺爱孩子,不觉得有什么。
褚明却觉得,他和燕昭,一个白手起家,能在江市市场占据一席之地。一个豪门千金,从小就是学霸。
再怎么样,生出来的儿子也不能也不能这么差劲。
给他和燕昭丢脸。
为此,他将褚宴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