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霄，你想做一人敌，还是想做万人敌？”
“万人敌。”赵云霄脱口而出回答道。
“可是要怎么做才能做到万人敌，那是不是比爹爹还要厉害？”
赵云霄眼眸中充满了期许，又有点忐忑不安。
“自然是要比你爹爹厉害，你爹爹是个百户，而你做到万人敌至少也是个将军。”
“将军……”赵云霄崇敬的说了一声。
虽然赵云霄不知道将军究竟是多大的官，但是，将军这个称呼在他们这些军户心中似乎刻在骨子里，有无上的憧憬和敬畏。
“所谓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苏彤说道，“首先你要多读书。”
“书里都是前人的经验，你学习了前人的经验才能少走弯路……”
“爹爹，我要读书。”赵云霄回头对赵驰说道。
赵驰皱眉头看着苏彤，意思是你惹出来的事情，你来解决。
“好，云霄想读书，那是好事。过几日苏姨去找里长问问，看能不能送你去村里的私塾读书。”苏彤笑着说道。
吃完饭，赵驰将赵云霄和赵云诺提前打发出去，然后看着苏彤问，“你怎么会说刚才那些话？”
苏彤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答复赵驰，“什么话？”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这样的话。”
“画本子里看的。”苏彤说道，“我告诉过你，我读过书，我认识字。”
赵驰看苏彤回答的坦然，好像就是那么回事，可他又觉得不对，这样的话太有水平了，不是一个村妇能说得出来的，可他又抓不到什么确凿的把柄。
自从那日从渭河边回来，她好像晕死过去一回，当时云诺还吓哭了，之后她就变得不一样了。
难道是那日在渭河边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当兵的时候，赵驰也听那些老兵讲过一些稀奇古怪的神仙鬼道之事，他自然是当做笑话来听，可今日苏彤总是做出一些与她身份不符合的事情来，让他不得不觉得那些神仙鬼道之事可能真的存在。
“那只野山羊你是怎么抓到的？你知道野山羊在我们这边被称作什么吗？”
“什么？”苏彤拿抹布擦着桌子，挑眉看向赵驰。
“大山的精灵。”赵驰说。
“我倒是没听说过。”苏彤摇了摇头，端起桌子。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抓住的？”赵驰追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