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流光不懂:“不是说,要持之以恒?”
“可你已经努力过了啊。”
解椿语气轻松,“努力不是一定就会有回报,也许墨汁就是那种不亲近人、怎么也养不熟的猫。”
“但是不去做,就不会知道,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先做才行。”他歪过头,笑道,“以前,教我的人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不管什么事,只有不论吉凶不计成败都去做的人,才有资格过问天意,才有资格怨天尤人。
燕流光久久不能回神。
——你就是这样才会“死”?才会出现在我面前的吗?
他想问解椿。
他不敢问。
解椿连他是谁都不知道,根本不认识他。
最后,他这么说:“可墨汁很亲近你,它喜欢你。”
涉及解椿,猫难得给了一点反应,咪呜滚身,露出柔软的肚皮。
解椿迅速伸手摸了一把,这才继续开口:“我天生就比较讨动物喜欢。”
“等什么时候去山里,你说不定能看到鸟把我当树枝。”
谁让他比起人更像树。
猫也会上树,还会到树上抓鸟,喜欢他也很正常。
“那也是喜欢。”燕流光坚持道,“它喜欢你就可以了。”
“也对,我就住在隔壁。”
解椿想了想也是,“不过墨汁的垫子不能放过来,我家树上有鸟住的。”
除了鸟,还有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闪过来的神剑。
小花可没那么好说话。
择日不如撞日,解椿决定今晚就去看剑,顺便给剑吹一吹耳旁风。
这样,即便剑发现他在外面招猫逗鸟,也不至于立刻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