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笙笑盈盈地看着他,问道:“你什么,怎么不说完呀?”
没等人回话,他就又开了口:“手好凉啊,方才吹风了吗?”语调之婉转,嗓音之细柔,直让几人望而却步。
上官逸之拉着三人便退了出去。
他们一走卫笙便没再故作从容,倒在楚音华怀里嚷嚷:“头好疼啊,给我抱抱。”
楚音华还想给他揉揉,这人却缩得厉害,死活不让他动了,便只能低声问道:“还困吗?”
“不困了不困了。”卫笙蹭到他肚子上,嗅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清香舒缓不少,懒洋洋道,“方才他们在你有地方躲,现在落我手里了吧。”
“没躲阿笙,只是在外边吹了风,怕冷着你了。”
卫笙嬉笑:“知晓了,你何时挂上的荷包,好香啊,总感觉在哪里闻过。”
楚音华摩挲着他的脸颊,又觉得这姿势似乎不对劲,便将这荷包取下放到他手中握着去了,“前几日你睡着了总皱眉头,想是被魇着了,我便去买了药放里边,果真好了。”
卫笙疑惑:“那怎么不直接放我床头?”
楚音华凑下去亲了下他的脸颊,回道:“一是那大夫说这东西不能久闻,二是我可以离你近些。”
“怎么个近法?”卫笙将荷包挂了回去,环着他的腰便凑上去蹭了下,语调轻快,“这么近够不够。”
下一句“我觉着不够”还没说出来,楚音华已经红着脸给他掰开了。
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被人掰开,卫笙满是不可置信地看过去,刚想说自己还是伤员呢,抬头就见着这人从上到下红成西瓜瓤了。
他默默瞅向方才蹭过的地方,果然啊,今日菩萨来了也得判他的罪了。
楚音华见他不知羞耻地看着自己,更想找个洞钻进去了,慌忙想跳下床去,被卫笙挡住了。
“怕什么,我又不欺负你。”
卫笙这么说着,却拖着个病殃殃的身子往他身上爬去,楚音华虽觉不妙却也不敢动他分毫,亲自给人抱了起来。
“好乖啊。”卫笙轻佻地夸了这么一句,又笑嘻嘻地凑过去亲了几下,像是奖励。
楚音华看着他那张苍白的脸,不忍动粗,只轻轻地啄了一下,“难受吗,我们喝粥吧。”说罢就躬身端粥。
卫笙哪舍得这么好的机会,当即捧着他的脸又亲又啄,看他羞极了更开心,十指紧扣着逗人玩。
若换成平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