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惊恐地望过去,张开嘴想将人骂出去,可那张口干舌燥地嘴实在说不了话,那门口也只站了一个宁子苓。 她背着光看不清神色,只有身前那盏小灯照亮了脚下。 “陛下,该回去了。” 宁子苓的声音如山间清泉,悦耳动听,让人不想反驳,可慕容寒抱着人死也不想撒手,只泪眼朦胧地望着她,似委屈也似无助。 等宁子苓一走近,他便沙哑着嗓子小声道:“阿雪死了。” 宁子苓叹着气上前接过慕容雪,将她放到了椅子上,垂首看着慕容寒:“臣妾知晓了,斯人已逝,还请陛下节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