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韵光听此小心翼翼地将他的额发撩开,握着冰块给他降温,极为不满地开始絮絮叨叨:“给你下毒那孙子别让我逮着了,也不知是哪里生的丑东西,活着尽给人添堵。”
“此事搅和了嫡皇子百岁宴,那歹人应是出不了皇宫了。”上官图语气清浅,轻拍了下李韵光,“别将自己冻着了。”
李韵光摇头示意自己好得很,换只手继续拿着冰块给人降温。
活都让两人抢了,宁逸阳只能坐边上看他的药,这人又不通医理,拿着东西也是这也不知那也不晓,一看一个摇头。
卫笙抽搐着让他离药远些,别摇头将药摇没用了。宁逸阳气不过又不敢动他,只能退而求其次捶了最近的上官图一下。
上官图平白遭了这无妄之灾,偏过扇柄就敲了他一下,这人只好灰溜溜撇了嘴。
“好了,别在我跟前斗法,让我们阿堰也轻松些。”
卫笙示意两人看去时,李韵光正凑他耳边笑得乐呵,忽就被叫了声,忙从冰盆里又抓了几块冰出来要冷死他。
卫笙可不敢应,低着头就开始示弱,让人吓得缩了回去。
没烈日照着,他现在其实好了许多了,只是懒得动想倒别人身上而已,当下便让李韵光扔了手中的冰块,让他自己搓搓手心。
马车到丞相府时已是酉中,几人围着都想亲自接他下去,卫笙扬眉一笑,撑着李韵光就站了起来,朗声道:“我早好了,赖着让你们扇风呢。”
几人虽是不信也做不了什么,只抱着药跟在他边上,生怕这人一个不注意又倒了去。
今日相府门口还挺热闹,许是先出来的官员传的消息,让他爹娘连同家里丫鬟仆人都候在这儿了,生怕接不住人似的。
卫笙笑声道:“怎么都围在这儿,等谁呢?”
见他们都给他挡着太阳,颜宁便猜测自己这儿身子没好,忙招呼着让几人先进屋去,到了阴凉处再说话。
一阵好说歹说才讲明了今日之事,卫笙又有些想睡去了,几人见他这样便没久留,只看着他喝了药便结伴离去。
……
卫笙走后,宁子苓与慕容寒同样没久留,大殿门应声关上。
楚音华跟着卫笙走了半路,见他状态不佳便猜测那毒性又起来了,想上前搀扶又怕旁人看了去,顾念着外头有人接着,他便没冲过去扶人,只恨那侍卫没个眼力见。
于是回去后气性也大了不少,看着底下人是这个也不满意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