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寒果真没降罪,不过也没慌着进来,他先侧过身子扶着外边的人,等那人也进来了才对着他莞尔一笑:“身子还没好呢就别跪来跪去的了,如此甚好,先用膳吧。”
卫笙一看宁子苓也在便忙应好,老老实实坐了回去。
两人一同走了过来,挨着位置坐下,宁子苓屁股还没坐热就赶紧问他身子如何了,卫笙仰起一张笑脸:“睡一觉已经好多了,如今身体康健,活蹦乱跳。”
谁知道真的假的,这也看不出来,宁子苓轻声嘱咐道:“西北送药过来也得几日,太医院制的只能暂时缓解,说不准效果的,这几日你就别忙着了,一定要按时用药。”
他自是知晓,笑盈盈地点头说好。
见这人真有些好转了,两人便叫人添置了碗筷,同他一起用了膳。
又不是皇子皇孙的,他坐这儿可称得上皇恩浩荡了,但我们卫丞实在想快些出去,顾不上陈恩道谢,用完膳就急着问能否回府上去。
看他思家心切,两人便也应下。
七月这太阳正盛,即使留到了现在,他一打开门还是后悔了,怎么如此骇人!
本就不舒服的脑袋见了这光更不舒服了,一股恶心涌了上来,才用过膳呢,他可不想吐出来。只是如今光站着就累的不行,他扶着门框是半步不想走了。
正想着要不干脆回去算了,身前一根柱子旁边就走了个人出来,是巡逻的楚音华,应是出于担忧一直在这附近走动着的。宫内就停着他,想来宫外只会更多。
身后宁子苓许是看出他身子欠佳了,忙让人上前扶着另一边,关切道:“既不舒服,留在宫中歇会儿罢。”
他是想应的,但一想到外边还有人因他而坐立难安就实在不能心安理得地待下来,便故作从容地站稳了道:“身子已无大碍,只是需得回府上让爹娘安心。”
宁子苓怕他逞强,想亲自扶着出去,手都伸出去了被卫笙拦了下来。
“子苓阿姐别担心了,你我出去容易落人口舌,若是在担忧,我便挑个来接着便是。”他说着随手指了个侍卫,跟着出了宫门。
这一路可算不上好,他不愿靠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又实在有些难受,只能走的拖沓了路上歇会。他是千般想让楚音华过来的,顾忌着身份不敢使唤。
又热又累的,实在难熬。若不是记挂着外边还有人在等,他是真不想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