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一片血红,他脑子昏昏沉沉地不知是怎么了。
“阿笙!”席间一声惊呼将众人唤醒过来,楚音华不知怎么飞过来的,此时正扶着他叫唤,随之李宁二人也不顾礼制跑了过来,团团围着他叫太医。也亏的上官图这会还忙着看顾歌舞换轮,不然又得围一个。
他肚子现在有如烛火在烧,直冲咽喉,疼的想拿水灌下去。
楚音华焦急地将他扶着倒下,脑袋放到双膝之上侧着,又给他虚扶着肚子,“醒醒,不要晕过去!”
卫笙倒是想回他,一开口就是一口血,感觉烧的疼。
楚音华赶忙将人扶稳,抖着手去接血,看着想给他送回去,好在这人没傻了去,只急匆匆地让他不准。说话了。
“快让孤看看。”几人边上传来声音,随之慕容寒的脸出现在他面前,这人也算不得冷静,脸色惨白,看他脸侧有了新的血迹更是吓得不轻,忙喝着想将人拉起来。
楚音华连忙开口:“陛下,这样能让丞相顺畅些。”
见他是禁军出身,慕容寒便也信了去,没敢做什么其余动作,只慌忙着让女眷那边都停下来,宴席先行终止,其余人退至偏殿等候查验。
他心念着宁子苓,便让人带了过来。
太医来的挺快,一经把脉就给卫笙服了药,认真道:“回陛下,丞相这是中了碎玉散,此毒是西北作物,名字虽文雅,毒效却极为凶悍,只需两克便能让人当场毙命。”
当场毙命?!
李韵光一听就受不了了,赶忙问道:“这药有用吗,阿笙怎么还在吐血啊!”
太医老实回话:“此毒药效虽猛却不难解,只是万都没有解药,微臣这药也仅有缓解之效,根治需让西北快马加鞭地送解药过来。”
西北到万都,最快也得五日。楚音华面如死灰地看着他,也不顾礼仪制度了,忙问道:“太医可知丞相还能等多久?”
“这。”古太医看看陛下,回道,“陛下,可让微臣看看卫丞吃了些什么?”
“若孤没猜错的话,莲花饼吧。”
那太医夹起莲花饼,碾碎了捻一星半沾入嘴中,不消片刻便吐了出来,忙拿起被子漱口,“这药量不够的,丞相应是一下食多了,但也巧在这儿,几块下肚激着了,那毒还未来得及害其他地方便被迫生了效,那吐出来的血中应也混杂了药,倒让丞相早些被发现了。”
“微臣这药虽只能缓解,但拖上几日还是可以的,能等到解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