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称颂还是受辱,不论是得意还是失意,他好像什么也不在乎什么也不计较,只单单守着自己寻求的正义。
就是现在,就算平日千般认可万般答应,在认为自己没错之后,哪怕对面站着的是他,他的眼睛还是那般清透,很是好看。
楚音华没有急于反驳,而是就在这灯火之下细细观赏了一番,等人逐渐慌了起来,他才慢悠悠地开口:“阿笙,我不会这样想。”
“你们自小一起长大的,亲密一些实属正常,但方才一堆人围着,一个比一个关心对方,那样式比亲生的怕也好不少。”
他没说下去,但卫笙也猜了个大概,便带着人躲到巷子里,身边影影绰绰,来来往往不少,几息便有一个商贩声,甚至走过了一队巡逻的禁军,看着可忙的不行。
这巷子没掌灯,昏暗的可以,卫笙轻而易举地将人困着,低声道:“好音华,他们对我而言确实重要,虽不是至亲,倒也相差不大。但你与他们是不同的。”
楚音华撇撇嘴:“哪里不同,我低他们一等还是高他们一等?”
卫笙失笑,真想将人拉等下去看看,最好给他面镜子自己也瞅瞅,至于谁更高谁一等这种问题,他没思考过,便低下头去认真思考了一番,等想出答案了,才一字一字道:“在我心里你们自是相同,谁也不高于谁。”
“但。”他斟酌着摩挲起楚音华的脸来,一边笑着一边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说,“若只能同一个人共度余生,我只求你。”
“只求我啊,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阿笙了。”楚音华调笑着抱住人,恨不得抱回府去,似是对答案极为满意。
听着他那轻快的语调,卫笙也放下心来,只是回过神来又有些生气,自己何时给过他什么误会,怎就让人这样猜忌?
他凑过去轻咬楚音华的右肩,也不知隔着衣裳咬着肉没有就松了回去,警告道:“下次再忧心这些,我真要将你衣裳扒了咬,让你尝尝这不好的滋味。”
楚音华嬉笑着答应,允他现在就咬了去,卫笙却反悔了,且不说这里偶尔会进个人来,他也怕给人咬疼了。
“下次不咬你了。”他轻揉了下楚音华发间以作安抚,自省道:“你本就如此,算不得错,我往后不给你误会的机会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