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熬了几十年,一个还没及冠的小娃娃却上来就是佥事,人家是贵族,出身这一块他们比不得,但他老老实实做个废物不好吗?这职位是他弟兄好不容易得来的,就这样被送了出去,他做不到就这样看过去。
所以只要二人有交集,他就是死也得给李韵光一棍子再死。
日渐相处下,也是生了不小的嫌隙。
但方才他真没什么恶意,只是这蠢东西跟个宫女似的在这殿门口站着,他怕惹着陛下给他们都安个罪名回去,这才来自讨了个不是。
知晓这人得了旨意才候着,徐天亦便也没了怒意,叹着气回去继续巡视那块死地方去了。
看着他一步一步走远,李韵光也隐约发现了点不对劲,这家伙平日骂他都是极大声的,恨不得昭告天下,将他脸皮撕下去踩踩,相比之下刚才可小不少。
他思考半晌,最终得出结论,自己果真是招人喜欢。虽说这人平日恨不得打死他,但没有人会在危急关头对他不利,所以他是怕旁边人听了去,真给他造成什么不好的结果。
李韵光自个儿想了个开心,念着只要这人日后不给他找事,自己一定不与他作对了。
正想的开心呢,里边传出个宫女的声音,细如蚊虫,说的什么他是听不清的,但能确定子苓阿姐应是醒了。
刚陛下说子苓阿姐睡之前肚子疼的厉害,也不知现在如何了。
他估量着放大声音问道:“皇后娘娘,陛下嘱咐属下问您,身子可还疼着?”
里边的宁子苓用了药又睡了一觉,已经好了不少,床边的宫女轻缓地替她揉着腹,仔仔细细说了她睡着之后慕容寒做的事。
应是陛下特意叮嘱的,怕她无聊了去。
不过外边这紧张的声音她是实在没想到,阿堰好好的怎么在门口?
她怕声音大了不舒服,便让宫女替她答了话,那宫女本也是个嗓门大的,但顾忌着站边上怕激着娘娘,便一步一步走到门口才回的话。
她说:“是李佥事吗?娘娘说身子好了不少,已经不疼了,问您怎么来这儿等着了。”
李韵光将慕容寒同他说的话一字不差地转述了过去,又问宁子苓有没有什么想听的,他说自己最近新得了不少话本子,很多都可以背下来了。
宁子苓听着他的声音便舒坦不少,一听到这小孩还会背话本子更是想笑出声了,怕弄疼了肚子,她特意让李韵光转述就好,也不准说什么招人笑的故事出来。
于是李韵光真就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