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做了个发誓的手势,被卫笙拦了下来。
“我知道的,你怕慕容寒知道了疑心。”卫笙捂着他的手不准继续,指着外边道,“今日礼部该提醒人写贺表了,我们去侍郎府上瞧瞧又怎么了。”
他想着又笑了声,这人都光明正大来自己府上了还怕这些呢。要不了多久赵家都要夺权了,慕容寒还要靠着他们呢怎么可能在这时候对他们做什么。
但为了让他安心,还是这样好些。
二人到侍郎府时,里边只有个上官逸之,卫笙也是这时候才想起,他那好兄弟现在还在做公务呢。
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他反正不知道,见着上官逸之也是笑脸相迎,从见侍郎变成了私会好友,总归不是做什么交易,也没坏到哪儿去。
……
李韵光十分不满,自己好不容易求得的差事竟然只是个闲职,虽说光拿钱不办事听着很好玩,但他可是有远志的人!
为了拿个实权玩玩,他死皮赖脸地求了爹娘好久,终于,在三月前得了个缉捕之职。
别的佥事又是查案又是抓人的,看着可威风,他总想着自己能同那些人似的,所以自派了这职务以来可是每日都兢兢业业地在搜查坏种。
什么王权富贵什么金章紫绶,他只想抓人!
不但要抓人,还要做所有锦衣卫里最厉害的!
可惜了,天妒英才,三个月过去了,他只有跟在别人屁股后边才能逮到个,于是也不由想到,这皇宫怎么不给他扔几个坏人到面前。
以他这卓越的身子,这强健的体魄,抓谁不是轻轻松松?那些坏人到了面前还不得被折服!
今日也没什么收获,不过就在刚才,陛下特旨让他去皇后宫中守着。
男子属阳,入内是为冲煞,所以刚才陛下也离去了,只额外嘱咐他在殿外候着,等人醒了可以同她聊聊天。
李韵光想也是得了子苓阿姐这身份的好处,想也不想便应了下来。别的锦衣卫都在院中巡逻,就他跟游手好闲似的在这儿站着,一时还真有些无所适从。
但转念一想里边躺着的是子苓阿姐,他又觉着自己可以站上一整日了。
这人好好待着呢,另一个佥事徐天亦脸色奇臭无比地到了他跟前,“你一个男丁在这门口待着做什么,滚回去,冒犯了娘娘挨罚的可不止你自己。”
这人是自己升上来的,平日就看他不顺眼,拿他当挤占位置的蠢东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