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头。
谁知才过一日,自己的信件还没到西南呢岭郡又送了信来。
这人终于没说什么假大空的了,许是自知没脸和他以同盟相称,便转口说起了西南最近的情况。
自慕容寒上位后万都便送了不少补给去,但之前的疫病连累了他们好些粮食,西南没得大雪侵扰,但连着数月阴雨连绵,地里的麦苗烂了根,来年的蝗虫也只多不少,甚至泉以不知发的什么疯,一连数日来犯边境,扰得民生不宁。
他们虽是控制了泉以那群疯子,但万都送去的粮草也是不够的,以防来年百姓饿死,便想同他借上一些。
说的好了是借,往老实了说就是看准了他不会不给,借了也不会还。
卫笙虽是不想理会陈灵玉这死骗子,但西南这情况确实是不好,他估量着日子叫底下人带着银钱和粮食去了趟西南,顺道亲自将自己写来骂陈灵玉的信也送了过去。
要想起陈灵玉,还是上辈子的老实,或许上辈子也不算老实,只是整个万都能靠的上的只有自己,而整个西南也只能靠在他身上了。
他还记着这人偷跑到万都求他收留的时候那个死样呢,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椅子上装鬼。
那时候的陈灵玉话也少,比现在还少,每日求他说几句话跟求神似的,也不敢出府,整日跟幽灵似的待在他府上转悠。
不过这人虽不爱说话却也不肯冷着脸,一听他说话就会做个表情回复,时不时还会写在纸上。
他还记得自己很长一段时间都以为这人被吓成哑巴了,就特意去问陈灵玉,他说,要不要找医生看一下。
陈灵玉瞪着个眼睛看他,极为不理解地开了口,说,你要是得了疯病可以去瞧瞧,我就不去了。
他当时倒没生气,还笑着夸人终于肯说话了。
也许就是那一次陈灵玉被气狠了,真就开窍了般愿意说话了,也愿意跟他说些除报仇之外的话,最多的还是说什么爹没了娘没了家也没了,西南百姓度日如年。
同为没爹没娘的,他对着这人也耐心不少,时不时从外边带些听说是西南产的,但大部分都被否决了就是。
不过这人别的不说,守诺是真,说跟着他就一直跟着他,在府内除去见人外可以说寸步不离,吓得他到上官图府上躲了好几日。
还是自己想不通去问的话,求他收了这神通。
然后见着的就是个可怜得跟又失了爹娘的孩子一样的陈灵玉,整日除了跟着他就是自个待在个犄角旮旯里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