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错人将同党抓了回去,想散播谣言又找到他的人了。
真是蠢的无可救药,若不是头上有人撑着,这些人怕是活不过二十。
他不甚在意地听着这些蠢事,忽然不可自拔地开始细想着慕容寒保赵家人的动机。
虽说赵家是他母族,这些人却真没为他做什么正事,若说上位要靠他们便罢了,继位后还留着做什么,给自己留把柄?
他不认为慕容寒蠢到此种地步,也不认为他会因为重视所谓的亲缘血脉将自己置于此等地步。
但除此之外,慕容寒实在没有拉赵家的动机,没人愿意带蠢货,更没人愿意为别人带蠢货。
他稀稀疏疏地梳理了这些日子派去的探子带回来的消息,依旧如往常一般,这人真的在认真提携赵家同党。
念着皇宫事务,他又派了人去守着宁子苓。
孕期在即,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剑走偏锋,赵家他信不过,同党他更是信不过。
若要说那宫中唯一能信的,也就楚音华守着门口的禁军了。
不过楚音华许是知道宁子苓的重要,暗中派了许多士兵守着,看得卫笙都想让慕容寒给他加银钱了。
这些日子一直留在家中,若不是楚音华隔三差五地偷溜过来,他真会无聊,所以今日特意拿了东西叫人偷摸送到楚府去了。
也不知他喜不喜欢。
趁着夜深,他让人带着自己偷跑到楚音华府上去,悄摸藏的严实。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自进门开始就暴露了。
所以楚音华自进房中就开始了大声的念叨,“好想阿笙啊,也不知道阿笙现在好不好。”“阿笙在做什么呢?”“现在进丞相府能见着他吗?”
听得卫笙耳朵都起茧子了,想也是暴露了,毫不留情地钻出柜子道:“阿笙好得很,在你府上想你呢。”
楚音华十分欢快地跑过来将人抱住:“终于放出来了,我的好阿笙。”
卫笙被捂了个严实,大冬天的丝毫不觉得冷,在人怀里温言软语:“都有名分了还要偷偷摸摸的,看着好生可怜。”
他真想抱着人不动了,今日散值后府上来了许多朝臣,平日认识的还好,有几个还是之前被李韵光几人打过的,他不想回去处理那些让人焦头烂额的丑事,也不想听别人的假意迎合。
还是这里好,只有一个满是真心的楚音华。
不过这样的心思也没出来多久,等楚音华抱着自己说了半晌后,他便正经了起来,郑重其事地让他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