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寺庙时他只当自己身上沾了灰,拍了个干净。
只是还没觉着舒服了,抬眼便被震撼住了,要说为什么,门口直直立着三辆马车。
还都挺好认,李韵光的金碧辉煌,全身写满了“贵气”,对比之下宁逸阳的马车就稍显破旧,而他们自己家的马车更是最底下的。
两位打人打舒服了的少爷可谓笑脸相迎,一个个跟见了神仙似的,他起了逗弄心思,无视二位自顾走到兄长面前笑了起来。
上官逸之虽觉不妥也没说什么,只悄声嘱咐他当心脚下不知从哪儿踢过来的石子。
李韵光才忍不了,本就气卫笙的事,这还来了个不理人的,当即拉着宁逸阳要敲他。
“好啊兔兔,亏我们还紧张到早了这么久来见你,竟敢视而不见!”
上官图怕他们真在庙前动手,指了指门口,“不敢不敢。”
“好了,上我府上的马车,你们的也别堵在这儿,快让人拉走。”他说着轻叹了声,也不知是累的还是气的。
几人忙上了马车,一溜烟将他围住。
为官多日,宁逸阳显然更知此事危急,不似李韵光那般天真,焦急道:“太后娘娘做什么让你去抄佛经,谣言是她传的?”
“应该不是,但跟赵家脱不了干系。”
上官图几经周折才说出这么一句,结果一扭头发现李韵光和宁逸阳二人竟是如出一辙地点了头,跟有什么大事要做似的。
他忽然想到这些日子他们总问自己谁在朝堂同卫笙过不去,联想这些人最近看他的表情似乎不一般,便开口问二人:“你们最近可做什么了?”
说到最近那李韵光可有的说了,将他们近几日对付的官员名字挨个说了出来,跟报菜名似的,吓得上官逸之皱了个眉头。
“你们不怕吗?”他说。
宁逸阳虽会担忧却是气愤占了上风,自然点头,而李韵光这个初出茅庐的学生则自然的多,一脸平淡地开了口:“怕他们做什么,来一个打两个,来两个打一群,来一群打九族。”
见他如此平静,饶是混头如宁逸阳也笑了起来。
都说百无一用是书生,这官场之上分明是才出头的书生最有用嘛。
三人在外打的机灵,既保全了自己心中也舒坦不少。
而卫笙在府上也没闲着,叫人去给慕容寒做了些不大不小的玩物。
也不知为何最近外边的暗兵松懈不少,真是见他一进门就懒得关照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