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笙也猜着他怎么没走远,挑着肉多的肚子轻弹了下,“自己猜吧。”
靛青一脸可怜:“属下上有老下有小,每日替您卖命,换的银钱都拿去给弟弟妹妹们了,你看,这身衣裳都穿多久了。”
他作势要哭出声来,卫笙赶忙捂嘴:“你一家就自己一个人,哪儿来的老小?这身衣裳我也才见过两次,还多久,有十天吗。”
靛青一看没讨到好,转身就要逃,被人拉着了。
卫笙递了把钥匙过去:“等外边的人走了自己去库房挑东西去,记得多拿点,分给你那些没出任务的兄弟姐妹们。”
“好嘞!”
看着小孩离开,卫笙又有些后悔了,这人可不兴虐待自己的,平日拿的就是极好的,怕是听这一言得挑不少。
算了,爱拿就拿吧。
他没什么心思地开了门走到院子去,想着给外边那些藏着的暗兵一次性看个够,别一天到晚盯紧了。
“笙儿啊,过来。”
卫笙寻声看去,颜夫人正一脸笑意地看着他,若没记错的话,那位置正好躲着他前面的暗兵,那说起话来可轻松不少。
他快步跑去,轻声问道:“娘,可是有事?”
颜夫人以袖掩口:“能有什么事,为娘见你一直在那儿给他们正脸,还以为是生气了呢。”
她说着轻轻捏了下卫笙的脸,如同玩笑般掐出个鬼脸,“外边只是些谣言,他们应该盯不了太久,不舒服的话就进屋里躲着,这些人不敢做什么的。”
见卫笙乖巧地点了头,她继续道:“这些人无足轻重,倒是你,把药放书房做什么?气得你爹这么些日子都不肯出门。”
卫笙撇嘴,不肯说话了。
颜夫人不知他怎么如此善变,但自己的孩子能怎么着,便也只敲了下他的头:“先帝的病治不好正常,我们这些日子也该看出来那是有人恶意为之了,但你也不该就这样不管那些药了。”
“算了,不说这些。我们阿笙最近可被关的紧了,外边就没个什么人进来陪陪你吗?”她揶揄着挑了下卫笙额前的头发,那一脸笑意是完全不怕守着的人啊。
卫笙倒也想说,念着周围人太多了还是闭了嘴,打着哈欠说要回去睡觉,颜夫人只好放人。
他倒是安稳地回屋去了,只是在里边也不甚舒服,总觉着外面的人能透过那窗户上的竹帘瞅着自己。
这几日为了不显心虚,他除了找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