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逸阳感觉不对劲,但念着往日情分还是带上了。
卫笙正疑惑这人怎么不给自己呢,楼船的老板就抬了手,“驱邪的贵十文啊!”
李韵光二人这才反应过来,气急败坏地开始联手指摘上官图,说什么也不肯放过他,还是卫笙亲自去分开的。
几人看着便宜寓意也不错,便都买了一些回去。
他们又去各楼船看了不少,最好玩的还是让顾客上去杂耍的,李韵光和宁逸阳两个傻货最喜欢了,非拉着两人去当人偶玩。
因着面相不错,过路人还真愿意拿些闲钱丢过来逗他们玩,李韵光和宁逸阳更高兴了,一致认为是自己有实力演得好,又拉着他们玩了不少。
怕一会人多来不及,夜幕刚降临他们就赶去放了花灯。
今日兰梦楼来的可早,几人刚放出花灯就见着他们的楼船了,宁逸阳奇怪道:“这才戌时,她们怎么就出来了?”
卫笙自是不知,一眼看过去发现李韵光表情不对,肯定知道一些内幕,便凑过去悄声问他:“阿堰是不是知道什么?”
上官图两人听着了也赶紧看过来,虽不知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但卫笙不会说错。
见几人都看过来,李韵光面露不解,他可不觉得自己表现出什么异常了。
剩下三人可没什么放过他的意思,将人围住不准动,吓唬着说什么再不解释就围殴他。
李韵光极为不满地撇嘴:“求我呀,叫声祖父就告诉你们。”
宁逸阳死也不叫祖父,能屈能伸地开始扯他衣袖:“求你了好阿堰,告诉我吧。”
李韵光极其受用地笑了起来,轻声解释:“是我娘,看我第一日得个官位就想着逗我开心,买了她们今日的舞乐,要求早一个时辰来。”
好啊,早该想到的,能让兰梦楼早些来的也就这些有钱还有权势的皇家子了。
三人面露垂涎,都想去公主府抢点东西出来。
李韵光看他们表情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没好气道:“别想了,不如求本少爷来的实在。”
他说着就指挥几人看歌舞。
三人侧目,果然发现那楼船今日亮的光都多了不少,整个楼船第二层围了一圈绢布,上边拿金线绣着几个大字——祝贺阿堰为官第一日。
卫笙笑得想拿纸捂住眼睛,宁逸阳二人也没好到哪儿去,硬是憋着看完了第